茶鲤巳

‼️食用需知
目前沉迷摄香和杰医中


雷点是园医之外园丁相关cp
稍雷杰佣/裘医/佣医/摄殓摄

狼人=黑暗生物
显微镜女孩找糖之路(……

【殓机】Flipped

这是在圣瓦伦丁节发生的故事。

特蕾西想要写封情书给住在对街的伊索·卡尔。她从还是个小女孩的时候就开始对他暗生情愫了,尽管两人自幼一起长大,但那迟钝的男孩从未发现过特蕾西的心意,无论是圣诞节时多了一块儿的苹果派,还是礼拜天时用新品绸缎定制的新裙子。一句话:十几岁的孩子懂什么爱情?

现在她已经是二十岁的姑娘了,可伊索仍然把她当成十年前不懂事的小妹妹一样看待,无论怎样的请求换来的只是一颗包装精美的糖果和带着客气生疏感的微笑。特蕾西转头看看衣柜上镶嵌的落地镜,镜中人影完全被已磨损、掉色的背带裤和旧衬衫包裹着,整个儿都看不出一点女孩气——她当然不能穿这身衣服去送情书!也许换上艾米丽在去年圣诞节送的苹果绿色裙子会更适合圣瓦伦丁节…但这不仅是换一身衣服就能解决的事情,如果伊索更看重情书的内容呢?他是个注重内在的人。

于是特蕾西摊开从列兹尼克老先生那里弄来的羊皮纸——她喜欢这种纸写起字来的触感——羽毛笔尖蘸点墨水,写下第一行字:“亲爱的伊索·卡尔。”

亲爱的伊索·卡尔。亲爱的伊索·卡尔!这是个好的开头,可往下要怎么写呢?特蕾西从来就不擅长用文字表达自己的感情,这种事儿要找海伦娜才对。她不敢写“我爱你”或是“我的爱”这类令人发抖的甜蜜的话,但这已经是万不得已的时候了,眼看天空颜色慢慢变暗,肯定也有别的姑娘想给伊索送情书,她必须要抓紧时间。

她写:

“我喜欢你。”

特蕾西抓起油墨未干的羊皮纸,穿着沾满润滑油渍和灰尘的破旧衬衫与长裤,往对街的卡尔家跑去。她没来得及换上昂贵华丽的裙子,也没能打理凌乱的短发,但这有什么关系呢?她送的是特蕾西·列兹尼克的信,里面装的是特蕾西·列兹尼克的故事。

殓祭!脑补像是那种宿命对手(bu)一样的相处模式!
因为魅魔附身在普通人身上所以驱魔师不能杀死她
同时驱魔师完全不热衷于声色犬马所以魅魔也对他无计可施

“后来,莉迪亚偶尔还会怀念起那个叫华特的孩子。”

p1桃园三杰医(
p1是私设的爱丽丝pa疯帽匠海伦娜

亚兹拉尔x小恶魔
-
私设小恶魔=莉莉丝
亚兹拉尔→萨麦尔
莉莉丝→萨麦尔之妻

【占盲】目不能及

*很短
*
不远处木杖敲击地面的清脆声响逐渐清晰,最终声音来源停留在他的面前,被寒意侵蚀的冰凉指尖试探性地触碰伊莱的黑袍。对方的声音因为恶劣气候而略显干涩沙哑,但仍能让人听出她是位二十岁左右的年轻姑娘。

“……先生,您能否告诉我前往欧利蒂丝庄园的方向?”

那地方离这不远。而指路的话语尚未出口,黑衣的先知倏然仿佛看到这位盲人女孩在不远的未来即将偏离正轨的命运。那并非是好迹象,如若不加以制止,说不定会令她遭遇可怕的事情甚或是失去生命。

但他听见自己说:“您往那边走就到了。”

【殓舞】声色犬马

*社交恐惧x交际花
*(疑似)性冷淡x脱衣舞女
*
“您应当沉醉。”

舞者的纤细手指抚上伊索的肩膀,似是为了营造暧昧气氛而俯在他耳畔呢喃细语,温热手臂环上对方腰肢,尽自所能地试图令对方如同那些军官般臣服于自己裙下,而那位忙于手头工作的青年却是不为所动,任凭她百般挑逗而仍不被这旖旎气氛所干扰。

这对一个从事于间谍工作的舞女来说是莫大的打击,玛格丽莎只好怏怏不乐地离开这具毫不领情的身体。她在狭小的房间里踱步,故意让头饰和衣袖上点缀的铃铛叮当作响,赌气般地令本就不怎么具备遮盖用处的舞衣半敞开着,橄榄色的肌肤裸露于火炉散发出的暖橙柔光之下。玛格丽莎不断地悄悄用余光瞥向工作中的青年,但对方的反应与方才并无差别:他完全不在意。

这下够让她慌了神。她自然不是为了钱财或是情报才主动来拜访伊索,而那真实原因说来有点难以启齿:玛格丽莎•泽莱对伊索•卡尔一见钟情,而且试图以脱衣舞者独有的方式来追求对方。不过毫无疑问的是她失败了,并未换来他的一点青睐。

“……先生,您看,现在是到了沉醉的时间。”

她俯下身,妩媚而略显沙哑的低语在伊索耳边再次响起,她试图进行最后的尝试。玛格丽莎像是下了个重大的决心,她强制性地迫使伊索与自己对视,眼底的爱恋之情与对方双眸相遇,那片深蓝之中似是并未有涟漪出现。她企图从中找出一丝情意,而幸运的是她成功了,尽管它被眼睛的主人所竭力隐藏着。

于是玛格丽莎•泽莱又扬起了她得意而又迷人的笑容。她赢了,她赢了!方才她还是如履薄冰的小赌徒,而如今却成了满载而归的幸运儿。

“……但是靠什么沉醉呢?靠诗,靠酒,或是——”她笑道,“——靠我。随您。”*

*最后一句有借鉴波德莱尔的成分。

【殓机】两次

伊索见过特蕾西两次。

一次是在列兹尼克老先生的葬礼上。那天刚好下着雨,远远地在黑伞之间的空隙里能看见个满身泥泞的女孩蹲在棺材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哭泣声和雨声的攻势令神父的祈祷词梗在喉中,而令这场潮湿的葬礼迟迟不结束的罪魁祸首却颇有哭到天黑的架势。

自然是没人敢拦。如果小姑娘有什么闪失,那实在是不好给这场葬礼的主角列兹尼克先生一个交代。人堆里的伊索也踌躇了片刻才在众人目光的注视下走到特蕾西身边,不作声地把遗物怀表放到她手边。

任务已完成,正准备离开这片压抑地方时伊索却被来自衣角上的力量拽得几乎坐在地上,还未能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收到了一个湿漉且伴有啜泣的拥抱。对方像是把他当作救命稻草一般勒着他,失控的场面令黑伞中迅速传来低声议论,伊索却鬼使神差地拥住这具紧靠自己的身体,并尽自己所能地安慰这位几日前刚刚丧父的女孩。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列兹尼克小姐。"

-

第二次是伊索到达庄园后发生的事。

苍白的脸突然闯入了视线中,眼眶微红的双眸正对上他的眼睛,令伊索立刻想起几年前的那个女孩。

"别害怕,先生。"解开藤蔓的姑娘拽起他的手,尽管她自己也因恐惧而发抖。

"天才特蕾西小姐会保护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