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鲤巳

【吉入】北极以北

全员病态向,并不是黑化!x
病人吉x病人入

part.1 浑身雪白的人

那真是一见钟情。

我第一眼看到入间,就发狂的爱上了她——哦,如果没有这恼人的束缚带,我倒是会很有兴致地回忆我们的过去。

“春川春川,你有没有觉得,这里所有浑身雪白的人都是疯子……”我要事先声明,虽然平时谎言不断,但这次我绝对没有骗她。为了让声音听上去更有气势,我试图抬高声调。“当然不包括你——春川你听我讲…我们在高中时候就是同学,所以你一定会相信我说的话……”

她听完连眉毛都没有皱一下,给我打了一针讨人厌的液体之后就了离开了这间“集体宿舍”。唉,可真是令人怀念,高中时那个偷偷仰慕真宫寺的春川魔姬,而不是刚刚离开的春川雪白人。

念在我上高中那会对她做的混账事比这严重多了,原谅她一次倒也没什么——而且,谁让我是慈悲的大总统呢?

一想到这里,我的脸上浮现出了笑容。门口的雪白人看到后对我指指点点,这真是失礼,在我和入间共有的国/家里是决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的。不过反正他们是疯子,真正少有的正常人才不会和疯子计较,就像我们所拥有的“真相”被这群疯子所掩盖,也无可奈何一样。

每天早上来查房的,是我在高中时认识的另一个同学真宫寺是清,虽然嘴上从不说些什么,但是眼睛却非常敏锐。这里的“雪白人”之所以让他们两个照顾我,说是有助于恢复记忆。他们真是会开玩笑,我把入间可是记得清清楚楚呢。

“还是老样子?”真宫寺问道。

见春川点了点头,他身边的雪白人给我解开了束缚带。“到探望的时间了。”他说。真是奇怪,春川每天都对他说谎,他却从来都不起疑心。

我在他们两个的强制扶持下,走到了入间的房间。与我的宿舍制的多人房间不同,她住在一个墙壁上塞满软垫的屋子里,没错,就是她一个人住。

说起我的“宿舍”,那里可真是一群不错的人。与我同住的有一个衣着前卫的绿发青年,叫天海兰太郎。看上去是个很好欺负的人,但是据他所说自己被黑蛇咬后还毫发无损地回国了。他说他这一生唯一的遗憾就是妹妹十二年前被天/皇选走做妃子,但恕我直言,不仅十二年前他的妹妹应该也只是初中生的年龄,而且有这种权利的天/皇早就应该不存在了。天海却一口咬定在入宫后妹妹还寄回家过一支口琴以示思念。

对于这种沉浸在自己幻想世界的人,连我都有点可怜他了,但是春川却皱着眉用严厉的口吻让我离他远点,我现在还真是有点弄不懂她。

同“宿舍”的大家,还有蓄着小胡子、自称来自外星的乐观男人百田解斗,战战兢兢总是害怕着大家却又憧憬东条斩美(那个雪白人似乎叫这个名字)的最原终一,声称在摩天轮上瞄准地面用网球杀过人的侏儒大叔星龙马。

我和春川聊起过“宿舍” 的事情,她不耐烦地一遍又一遍告诉我这叫“病房”,还在我说起这座“监狱”里的铁丝有多么多么扎手的时候冷冰冰地抛过来一句“这里是精神病院”——有着铁丝护栏网的地方不是监狱还是什么?

算了,毕竟这些雪白人是禁锢我们的看管人,他们才是这里的王,我是不可能反驳他们了。

还有一个空床位,自从我来这里之后就一直空着的位置。春川说是高中同学白银紬听到这件事之后特意包下床位“给我看”的——我怎么越来越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了?

不过反正…她也只是个站到雪白人那边的大骗子。

tbc

评论

热度(8)